2012年1月26日星期四

咩咩和山下智久一起過新年




雖然在溫哥華這種地方孤家寡人的本來就是跟農曆新年成了絕緣體,可是這麼頹廢加頹廢的過年方式倒是第一次吧。自從舅舅相贈的軟綿綿暖呼呼酥服到讓人溶化的毛毛毯([pun]可真不是蓋的[/pun]:舖上它睡覺的第一晚真的夢見了包裝上印的羊咩咩群),有一日悄悄地爬上了那張無論是誰踏進我家門不管來的心情是亢奮的疲累的是為了開會功課或是純粹打混最後都會不由自主(話說我打了三次都出現『步油漬煮』的這個輸入法可不可以振作一點!!)默默躺上去成一條沒有力氣再爬起來的懶蟲的魔性沙發,外加一個大枕頭、一個暖暖包和一條5.0公尺長的電腦接電視的VGA cable後,這以沙發為中心往外一公尺的半徑,就成為娜這十幾天來主要的爬行路徑了。

可以連續三天除了買菜以外都毫不出門也沒和誰見面只是眼睛瞪著電視一點一滴地消磨生命,這種對於大學時期的我來說是完全奇蹟的生活型態,看來要成為2012年新的趨勢了呢真是可怕。有生以來連續三日拼了兩部日劇竟然毫無罪惡感,原來一星期工作二十四小時的感覺是這麼地清閒呢。一個人邊看劇中男主角緬懷學生時代的無憂邊一起哭,但現實生活中的青春也是跟山下智久的努力一樣,再怎麼撇嘴或面癱或大喊『哈雷路亞CHANCE!』都還是無法挽回呢。這就是長大嗎…藤木直人你說的對,隨著年齡的增長,自然就消失的那些東西就會越來越多,一些覺得不需要勉強去做、或沒有必要做的事,會以一句『沒意義』、『麻煩』而被打發掉了,於是那些似乎極其平凡或似乎隨時都還是做得到的事物,因為從此不再出現在『長大了』的我們的生活裡,最後反而被蒸餾成珍貴的『回憶』吧。

『以我來看的話,你們五個人一直到四、五十歲也能一直在一起的感覺了。』

看著他們長大的店老闆如是說。




《要是可以不用長大…》
-2010年9月9日凌晨4點

我覺得啊,我的青春和妳們一起走了,它飛飛到長榮班機的樓上座位和加州的椰子樹旁,在黑暗中用別人聽不到的小小聲音說,這五年咻咻咻咻咻的怎麼可以這麼快樂可是一個時代結束了,在今晚的YVR。

那個和蕉哥共眠Nana Motel的時代,那個夜夜狂飆mariokart的時代,那個隨時隨地都在RE的時代,那個spoon那個star-gaze那個deadlock滾滾什麼都OVER的時代;

那個夏妮面具的long-D時代,那個媽媽桑春桃黃董的時代,那個漏夜大戰經理的時代,那個紐約那個Capers那個亂七八糟夜衝的時代;

那個TWFF雪天早餐的時代,那個喬哥覺得Tofino超不好玩的時代,那個十五樓電梯放聲高歌的時代,那個吃醋那個quatchi那個白天不懂夜的黑的時代;

那個磁場電到捷運脫軌的時代,那個夏桑菊專人按摩的時代,那個霹靂沙發胃痛加黑暗擔擔麵的時代,那個donkey那個生日互嚇那個日本Mayday的時代。

是啊之後不知道是多少個各自回家面對空房間的日子,可是妳能相信嗎,我們在人生最精采的時段裡碰上對方也將這五年的每分鐘活到最滿了呢,這不是很神奇嗎?那個三百六十五天轉個彎走條街就看得到妳們坐在那等我的世界消失了不見了不再了,可是親愛的,這些共同記憶巨大得會用力重擊卻也會用力撐住我們,因為怎麼樣都不後悔呢,嗯。

愛妳們呦muchu,加油。